裹盐聘狸奴

春困秋乏夏打盹儿,冬天我再眯一会儿

[苏靖x旌流]Single Daddy: Chapter. 5

恩桑:

Chapter. 5




早上八点,萧景琰的闹钟响了,他迷迷糊糊摸过床头的手机关掉闹钟,又转身看看,睡了一夜没忘记自己还在别人家。梅长苏没醒,棱角分明的脸陷了半张在枕头里,刘海软软地耷拉下来。




萧景琰轻手轻脚下床进浴室,洗脸刷牙之后,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,胡茬已经冒了些出来,嘴巴一圈有暗暗的青色。留宿是个意外,他并没有随身带剃须刀,镜子里多出一个人,梅长苏就站在浴室门口。




“我吵醒你了?”萧景琰转身。




“没有,生物钟。”梅长苏用手往后拨了一把刘海,进了浴室。




“你……”




“嗯?”梅长苏正在刷牙,满口泡沫。




“你家有没有多的剃须刀?”谁家里会多备一台剃须刀啊?




梅长苏吐掉泡沫,又用清水漱了几次口:“电动的没有,手动的倒是有,换块刀片就行。”




“算了……我不会用手动的。”




“没关系,我会。”




大清早起来,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刮胡子,是不是太……性感了一点?萧景琰靠坐在洗手池边缘等着梅长苏把剃须刀、肥皂跟剃须刷一一拿出来。




獾毛的剃须刷在肥皂上打出了丰富绵密的泡沫,梅长苏把泡沫刮下来均匀地涂在萧景琰脸上,指尖的温热隔着无数细小的泡沫传递到萧景琰的皮肤上,每一个毛孔都舒适地打开。下巴被人轻轻地托起来,萧景琰抬眼,对上梅长苏那双专注的桃花目,他咽了咽口水,喉结上下一滚。




“你不要紧张,不会伤到你。”梅长苏以为他是信不过自己。




“……嗯。”声音有些干涩。




锋利的刀片贴上脸颊,在泡沫的润滑作用下,那些浅浅的胡茬被一一剥落,露出光洁的皮肤,剃刀的走向与毛发的生长方向一致,使得萧景琰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和灼热。




梅长苏还没刮胡子,他大概荷尔蒙分泌比较旺盛,早起冒出的胡子比自己多一些,配上他乱糟糟的头发和专注的眼神,浑身散发着粗糙的男人味,跟他平日里表现出的精巧有些不同。




萧景琰又吞了吞口水,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刀片向后一撤。




“弄疼你了?”




“没有。”




在仔细检查确认萧景琰脸上确实没有伤口之后,梅长苏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


“可以了,你等会用凉水洗洗脸,须后水在台子上,蓝色那瓶,”说完,梅长苏就退出了浴室,“我去做早饭。”




萧景琰用冷水好好洗了洗自己的脸,特别是额头,他觉得刚才梅长苏为他刮脸的时候,他就像是被蛊惑了。锋利的刀片贴在脸颊,让他产生命悬一线的危机感,胸腔里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。如果,他是假想如果,如果情况没有那么“危急”,他可能会带着一脸的泡沫把梅长苏扑在身后的墙上狂吻一通。




怕是疯了。




做好四个人的早饭,梅长苏去敲飞流的房门,刚敲两下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,开门的是萧平旌。




“不错,昨晚没再打游戏,去洗漱,然后吃早饭。”




“诶好。”萧平旌出房门,跟从主卧出来的萧景琰撞个正着,“早啊,小叔公,昨晚睡得好吗?”




“啊早。”萧景琰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



萧平旌耸耸肩,直接去洗漱了。




早饭很简单,煎蛋跟吐司,桌上还有果酱跟芝士片,喝的是牛奶。吃过早饭后,萧景琰带着萧平旌告辞,梅长苏跟飞流送他们到玄关,萧景琰突然问:




“周二航班是几点的?”




这一问反倒让梅长苏摸不着头脑。




“你不是要去加州吗,几点的飞机?”




“哦哦,晚上八点四十五。”




萧景琰拿出手机点开日历,他那天约了人,不过不要紧,工作上的事让别人去也一样,梅长苏这次去加州待一个半月,时间还挺长的。




“我送你去。”




梅长苏显然一愣。




“谢谢。”




星期天晚上,所有学生回校上自习,萧平旌带了一大袋子零食到教室,他大哥大嫂从台湾旅游回来,给他寄了不少东西,全是吃的。半个班的同学都围在他座位周围拿零食,飞流来得晚一些,除了几条麻糬,其他都被瓜分一空。




望着剩下的几条麻糬,飞流内心是拒绝的,但他不能表现出来,如果被萧平旌知道他是因为零食不高兴,未免太丢人了些。




守晚自习的老师来了,全班顿时安静,每个人都拿出习题或者课本开始学习,也有把手机藏在课桌下偷偷发微信的。




林奚还在用电子词典看小说,今天这篇讲的是一个算命的,他的卦盘成精了,要反过来睡他,她才看了个开头,似乎有点意思。




萧平旌看老师在讲台上自己忙起了自己的事,便把腿伸到前面,悄悄踢了两下飞流的椅子,飞流把椅子往前挪了挪,以为自己坐得太靠后挤着萧平旌了。




“嗨……”萧平旌不气馁,这次换拍肩忙,飞流总算稍稍转过身。




“干嘛?”




萧平旌的手握着一盒凤梨酥,从两张课桌下面的中缝递到前头。飞流瞥了一眼,是凤梨酥,难以掩饰脸上的笑。萧平旌朝他递了个眼色又扬扬下巴,小声说:“专门给你留的,够意思吧?”




飞流接过凤梨酥甜甜一笑,他打开盒子拆开一个一口全放进嘴里,满口奶香味,一口咬下去满满的凤梨肉。




萧平旌看到飞流不断撕开凤梨酥包装的背影,掏出手机给大哥发了条微信。




“大哥,凤梨酥好吃,谢谢。”




“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?”




“家里还有,我明天再给你寄些过来。”




“等等,你这孩子上晚自习玩什么手机!”




连发三条微信,萧平章终于意识到问题。




周二下午,萧景琰开车到跟梅长苏约好的地方,他远远看见梅长苏扶着拉杆箱,半仰着头吐出一口烟,休闲的军绿色外套不是他平时的风格,大概是为了方便坐飞机,他注意到萧景琰的车,在不远的垃圾桶掐了烟。




“你东西这么少?”




梅长苏上车,系好安全带:“三藩也是大城市,买东西挺方便的。”




车窗的隔音效果极好,封闭的车内空间里,两人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萧景琰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多次又被他生生咽回去或者临时改成别的。自从在梅长苏家留宿后,他时常能回想起剃须刀的刀片紧贴着脸颊皮肤的危机感,已经一阵阵没来由的心跳。




他好像挺喜欢梅长苏的。




不。




不是好像。




机场到了,梅长苏打开车门。




“哎……”萧景琰叫住他。




“嗯?”梅长苏回头。




“……没事,以后少抽点烟。”




梅长苏一愣,“好,听你的。”




回家后,萧景琰对没说出口的话耿耿于怀,深夜十二点一刻,梅长苏应该在太平洋上空,他拿出手机。




“我喜欢你。”他知道梅长苏现在收不到。




他惊恐地盯着屏幕上方的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心脏狂跳。




“为什么刚才不说?”




“……”这还能怎么回答?




“我们交往吧,不过你要等我几天,等我从加州回来,我很认真,希望仪式感强一些。”




“好。”




“晚安亲爱的。”

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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